专访金英马滕站:金戈铁马我自歌

滕站:金戈铁马我自歌

采访滕站,是一件颇费周折的事儿,从1993年金英马集团创立之初,有意无意中,他在媒体面体面前一直就保持一种低调,而这种低调让他远离了人们的视线而带上几分神秘色彩,15年斗转星移,岁月沧桑,他旗下的”金英马集团”已成为拥有雄厚资产,在中国影视业极具竞争力的王牌影视集团公司,而滕站也从27岁走到41岁,当年背水一战的勃勃少年已成为业界知名的操盘手,而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幕后推手的感觉,”这也许和我的出身有关,我父亲曾作过导演,而后从政,虽几经人生角色的转换,但他最推崇的作事原则就是以作品说话”,而在短短一个小时的采访中,他更多谈的是公司的一部部力作,冥冥中我似乎感到他和他的公司已经是一种”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”的血肉相联的关系,撩开”金英马集团”略带传奇色彩的面纱,我渐渐走进了滕站的世界……

玩概念玩出第一桶金

生于人杰地灵的巴蜀之都成都,1988年因家人离川赴京工作,正值大学毕业的他也随之进京。代价是放弃所学专业,闯入了电影这一完全陌生的行业,从八一电影制片厂生产处的一名普通职员作起。1991年,滕站借调深圳影业,他领导的发行部是全公司赢利最多的部门,而他个人最大的收获是发现拍电影是可以赚钱的。说到这一点,滕站对当时自己颇具前瞻性的理念自豪不已:“十几年前,是中国改革最红火的时候,中国方方面面的商机都比较多,市场潜力也很大,但为什么在这么多行业中我选择了影视,我看见了它不可估量的商机,那时还没有一个大的文化产业的概念,当时最早的思路是从音像来的,当时中国十亿人口,两个人买一盘录像带,市场会有多大!美国人一人买一盘才两亿,文化产业和粮食一样,在中国具备了任何国家所没有的消费群体。”在那场类似于一哄而上的“赶海潮”中,滕站更多运用的是他的理性思考和严谨的逻辑推理,这得益于他大学所学的法律专业。而后十几年的江湖打拼中,这种理性已悄然沉淀在他的性格中,成为他独特的行事风格。

带着他超前的大市场概念,1993年,27岁的滕站选择了“下海”,与朋友创办了上海文化发展公司北京公司(“金英马集团”前身)。这时滕站手底下只有6个人,办公室是友谊宾馆租来的一个标准间里,公司的第一批启动资金,是从朋友哪里借来的5万元。“5万块钱够干什么的?桌椅板凳一买,人员工资一发,所剩无几,而后几个月的电话费,当时还是朋友帮我们垫付的”。说到朋友,滕站的目光柔和了许多,朋友,是11年支持从他白手起家并与之患难与共的源动力和巨大的无形资产,而他们看重滕站的则是他的人品、能力与眼光。这也正是11年来滕站始终立于不败之地的秘密所在。“走到现在,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运,遇到了那么多好的合作方,他们的包容、信任和理解真的让我很感动”,对生活永远怀着一颗感恩的心,这让他在多年的商场鏊战中始终保持了良好的心态。几个月后,第一笔投资到位了,是120万元,滕站掂得出它沉甸甸的份量。他要拿这笔钱要拍一部电影,他告诉自己要慎之又慎,拍得不好,赔的是朋友的钱,砸的却是滕站自己的饭碗。其实还不光是对朋友负责,还有对自己负责。滕站没有轻易下海,他一手握钱,一边观望,终于他发现了一个市场的空白点,他敏锐地嗅到了其中暗藏的商机,于是他的娱乐片概念出炉了:一方面由于娱乐片相对于其他内容的节目来说,所受的意识形态控制较少,另一方面由于娱乐片的制作成本较低。滕站的过人之处就是既能平静如水,又能行动如风,该出手时他定能飞快地出手,他要用这一百万来做一部商业电影。这个举动无疑带点是冒险色彩行为。”但做生意不冒险便难以成功,人生有的时候就是一场赌博。”这句话虽然带了点宿命色彩,但今天回头审视当初那个决定,滕站便有一种无以言说的自豪感与成就感。正是以他前瞻性的目光看到了电影的商业属性,才有了“金英马集团”的今天。果然,公司第一部商业片《欲霸天下》获得很大成功,卖掉几百个拷贝。滕站玩概念魔术般地玩出了第一桶金,第一部电影下来,赚了一百多万:“拿朋友的钱赚了钱,这叫借鸡生蛋吧!但这一百多万投资方拿大头,我们拿小头,就这样一点一点原始积累下来,公司的帐户开始有几百万”,滕站也由最初的概念高手变成了货真价实的百万富翁。